金 像 獎 ， 張 家 輝 領 獎 ， 上 台 ， 先 多 謝 杜 琪 峯 ， 帶 領 自 己 成 功 轉 型 ， 再 感 激 王 晶 ， 一 直 預 備 好 回 頭 路 救 生 網 。
又 是 一 條 夢 想 與 現 實 的 課 題 。 難 道 王 晶 只 能 夠 提 供 麵 包 ？ 《 天 水 圍 的 日 與 夜 》 獲 得 最 佳 導 演 最 佳 編 劇 最 佳 女 主 角 最 佳 女 配 角 ， 沒 有 老 闆 肯 投 資 ， 王 晶 肯 ， 成 本 不 大 票 房 不 高 拉 上 補 下 勉 勉 強 強 打 個 和 。 「 我 至 少 賺 了 名 聲 。 」 真 估 不 到 出 自 王 晶 把 口 。
五 十 四 歲 ， 轉 性 ？ 新 作 《 金 錢 帝 國 》 ， 題 材 竟 然 是 廉 政 公 署 大 戰 貪 污 探 長 ？ 《 跛 豪 》 和 《 雷 洛 傳 》 已 經 是 九 一 年 的 事 ， 傳 記 片 似 攞 獎 格 局 ， 也 未 免 太 out 了 吧 。 「 我 是 王 晶 ， 根 本 不 用 一 套 最 佳 電 影 來 證 明 自 己 。 我 要 做 什 麼 便 做 什 麼 。 你 以 為 是 小 學 生 嗎 ？ 講 夢 想 講 志 願 ？ 難 道 史 匹 堡 做 到 ， 我 便 一 定 要 做 ？ 你 說 貪 污 探 長 落 伍 了 ， 大 陸 人 未 看 過 呀 ， 我 根 本 不 是 拍 給 你 看 。 」
訪 問 中 ， 兩 位 晶 女 郎 一 直 在 辦 公 室 徘 徊 ， 國 產 的 。
香 港 的 ， 廣 東 話 講 得 不 好 ， 英 文 講 得 不 好 ， 什 麼 話 都 講 得 不 好 ， 身 材 無 ， 演 技 無 ， 修 養 無 ， 書 無 讀 過 ， 點 紅 呀 ？
上 圖 中 兩 位 晶 女 郎 ， 孟 瑤 （ 後 ） 、 劉 洋 （ 前 ） 化 好 妝 在 王 晶 辦 公 室 出 現 ， 沒 有 出 聲 ， 開 心 地 拍 拍 照 ， 令 相 片 有 睇 頭 得 多 。
叉 燒 飯
壹 ： 你 曾 經 批 評 許 鞍 華 不 替 老 闆 着 想 ， 卻 做 她 的 老 闆 ？
王 ： 許 鞍 華 的 專 長 是 拍 好 戲 ， 不 擅 長 計 算 營 運 。 她 不 懂 ， 就 由 我 來 負 責 囉 。 結 果 ， 戲 拍 得 好 ， 又 可 以 平 手 收 場 ， 不 是 完 美 嗎 ？
壹 ： 不 為 賺 錢 ， 拍 來 為 什 麼 ？
王 ： 一 部 電 影 ， 像 《 天 水 圍 的 日 與 夜 》 ， 不 用 蝕 本 ， 卻 得 到 這 麼 多 鼓 勵 ， 至 少 建 立 到 公 司 形 象 。
還 有 一 齣 《 天 水 圍 的 夜 與 霧 》 ， 我 預 期 在 明 年 的 頒 獎 禮 也 會 有 一 定 成 績 。
壹 ： 開 始 恨 攞 獎 了 。
王 ： 如 果 說 是 第 二 、 第 三 項 考 慮 ， 我 不 能 否 認 。 大 前 提 是 不 能 蝕 本 。
近 幾 年 的 最 佳 電 影 如 《 少 林 足 球 》 ， 如 《 無 間 道 》 ， 如 《 投 名 狀 》 ， 不 錯 ， 票 房 很 好 ， 不 再 像 十 幾 年 前 的 最 佳 電 影 曲 高 和 寡 ， 但 票 房 好 不 等 於 收 支 平 衡 。 像 買 叉 燒 飯 ， 如 果 又 送 鮑 魚 又 送 魚 翅 再 送 埋 地 鐵 車 票 ， 一 定 好 賣 。 票 房 好 都 蝕 到 死 呀 ！ 要 我 拍 這 一 種 最 佳 電 影 ， 我 覺 得 不 合 理 ， 我 不 會 。
壹 ： 如 何 理 解 《 葉 問 》 爆 冷 奪 最 佳 電 影 ， 贏 了 《 天 水 圍 的 日 與 夜 》 ？
王 ： 皆 大 歡 喜 囉 。 我 情 願 看 到 現 在 的 結 局 ， 你 看 《 葉 問 》 台 前 幕 後 齊 齊 上 台 ， 幾 高 興 ！ 至 少 看 《 葉 問 》 比 看 《 赤 壁 》 令 我 愉 快 。 如 果 《 天 水 圍 》 贏 了 ， 不 會 有 這 樣 的 畫 面 。
美 國 也 不 可 以 獨 霸 全 球 了 ， 區 區 一 個 王 晶 ， 有 什 麼 本 事 獨 攬 所 有 ？
六 十 個 爛
壹 ： 近 幾 年 只 拍 蚊 型 製 作 ， 《 金 錢 帝 國 》 格 局 大 了 ， 竟 然 拍 貪 污 探 長 ？
王 ： 我 只 是 跟 着 市 場 走 。
前 幾 年 沒 有 大 動 作 ， 只 拍 中 型 片 ， 是 有 錢 賺 的 。 現 在 國 內 市 場 成 熟 了 ， 戲 院 以 全 國 每 日 1.7 幅 熒 幕 的 速 度 增 長 ， 由 前 年 的 《 集 結 號 》 到 去 年 的 《 非 誠 勿 擾 》 ， 就 算 《 梅 蘭 芳 》 ， 在 國 內 也 是 商 業 上 非 常 成 功 的 出 品 。 踏 入 大 牛 市 ， 就 要 拍 大 片 。
十 幾 年 前 ， 看 《 雷 洛 傳 》 ， 看 劉 德 華 起 飛 腳 ， 已 經 想 拍 一 套 沒 有 美 化 的 寫 實 版 本 。 說 我 針 對 大 陸 市 場 是 肯 定 的 。 香 港 ？ 佔 票 房 多 少 比 重 就 得 到 多 少 重 視 。 好 ， 我 是 香 港 人 ， 加 多 少 少 感 情 分 吧 。
壹 ： 馮 小 剛 討 好 不 到 香 港 觀 眾 ， 你 有 信 心 在 國 內 搶 灘 ？
王 ： 你 覺 得 我 的 電 影 只 有 香 港 人 才 看 得 明 ？ 配 上 國 語 ， 在 台 灣 一 樣 賣 座 。
我 用 了 很 多 時 間 了 解 南 北 兩 地 觀 眾 在 幽 默 感 上 的 差 異 ， 也 研 究 過 北 方 流 行 的 相 聲 ， 摸 清 楚 他 們 的 口 味 。 結 論 是 大 陸 人 的 水 平 遠 高 於 香 港 人 ， 就 連 網 民 也 比 較 負 責 任 ， 他 們 不 單 有 見 解 ， 而 且 精 闢 ， 是 可 以 拿 來 參 考 的 。 香 港 ？ 寫 六 十 個 爛 字 就 當 評 論 。 尊 重 都 未 學 識 ， 尊 重 自 己 都 未 做 到 。
壹 ： 你 的 近 績 卻 不 太 理 想 。
王 ： 從 比 例 上 分 析 ， 其 實 沒 有 退 步 。
1987 年 《 精 裝 追 女 仔 》 ， 收 二 千 萬 ， 當 年 隨 便 一 齣 賣 座 片 都 過 三 千 萬 ； 到 《 精 裝 追 女 仔 2004 》 ， 在 過 千 萬 票 房 已 經 位 列 全 年 十 大 的 時 候 ， 還 可 以 收 五 百 萬 ， 怎 可 以 說 它 成 績 不 理 想 ？
港 女
壹 ： 你 似 乎 越 來 越 少 用 香 港 女 星 。
王 ： 國 內 女 星 ， 無 論 身 形 、 專 業 訓 練 ， 都 比 香 港 的 好 十 倍 。 香 港 的 ， 廣 東 話 講 得 不 好 ， 英 文 講 得 不 好 ， 什 麼 話 都 講 得 不 好 ， 身 材 無 ， 演 技 無 ， 修 養 無 ， 書 無 讀 過 ， 點 紅 呀 ？ 人 有 得 揀 ， 無 理 由 揀 個 唔 得 的 。 除 了 我 還 肯 用 的 徐 子 珊 ， 這 幾 年 ， 我 真 的 想 不 出 另 一 個 名 字 。
你 看 劉 洋 （ 晶 女 郎 其 中 之 一 ） ， 六 年 舞 蹈 學 院 訓 練 ， 十 五 歲 開 始 行 天 橋 ， 身 高 175cm ， 一 流 身 材 一 流 樣 貌 ， 要 我 唔 揀 佢 ， 揀 香 港 的 ？
壹 ： 大 陸 女 星 也 比 較 拼 搏 吧 。
王 ： 男 女 都 一 樣 拼 搏 。
當 你 不 拼 搏 就 什 麼 都 沒 有 ， 自 然 拼 搏 。 像 我 以 前 要 擔 心 晚 飯 有 無 着 落 ， 特 別 拼 搏 。 現 在 的 人 ？ 十 二 歲 就 有 手 提 電 話 ， 買 電 腦 買 球 鞋 不 用 看 牌 子 便 換 ， 對 生 活 完 全 無 需 擔 心 ， 點 會 有 動 力 拼 搏 ？ 得 閒 玩 玩 MSN 上 上 Facebook 影 影 相 溝 溝 女 好 過 啦 。 點 樣 會 贏 人 啫 ？
壹 ： 你 的 女 兒 正 正 是 這 一 代 吧 。
王 ： 所 以 我 要 她 接 受 專 業 訓 練 ， 先 可 以 正 式 入 行 。 如 果 她 只 當 成 玩 票 性 質 ， 當 是 兼 職 ， fine ； 但 如 果 真 有 心 ， 唔 該 爭 氣 些 ， 認 真 一 點 。
壹 ： 你 未 試 過 給 她 認 真 的 工 作 ？
王 ： 我 盡 量 不 會 。 對 任 何 人 負 責 任 ， 都 唔 應 該 。
壹 ： 阻 止 不 到 ， 會 否 全 力 幫 忙 ？
王 ： 見 到 她 跌 低 ， 總 會 扶 她 一 把 ， 但 不 可 能 為 她 打 造 一 條 金 色 樓 梯 。 我 不 敢 說 自 己 有 沒 有 這 份 能 力 ， 所 以 ， 更 加 不 會 。奧 斯 卡
王 晶 說 ， 再 忙 ， 仍 然 維 持 每 月 觀 看 至 少 十 齣 電 影 。 我 信 ， 尼 古 拉 斯 基 治 的 《 地 球 毀 滅 密 碼 》 剛 上 畫 ， 王 晶 已 經 侃 侃 而 談 。 「 好 渣 ， 完 全 唔 明 點 解 套 戲 會 賣 座 。 」
另 一 齣 《 保 衞 奇 俠 》 。 「 唔 得 ， 睇 到 半 路 已 經 頂 唔 順 離 場 。 」
也 不 是 套 套 批 評 ， 《 一 百 萬 零 一 夜 》 就 打 動 到 王 大 導 。 「 劇 本 好 到 不 得 了 ， 導 演 有 火 ， 技 術 高 ， 資 料 搜 集 出 色 ， 好 過 《 奇 幻 逆 緣 》 多 多 聲 ， 大 衞 芬 查 今 次 『 懶 』 大 師 ， 太 刻 意 注 重 特 技 ， 矯 揉 造 作 ， 以 為 有 畢 彼 特 搭 姬 蒂 白 蘭 芝 就 攞 硬 奧 斯 卡 ？ 其 實 兩 個 演 員 完 全 不 同 檔 次 ， 級 數 相 差 太 遠 ， 只 會 害 了 好 戲 的 一 個 。 」
王 晶 電 影 ， 也 試 過 無 數 次 將 不 同 檔 次 的 演 員 放 埋 一 齊 吧 。 「 所 以 ， 我 咪 從 來 無 諗 過 拎 奧 斯 卡 囉 。 」
新 曹 查 理
訪 問 前 夕 ， 失 眠 ， 衞 視 電 影 台 又 重 播 《 最 佳 損 友 闖 情 關 》 ， 女 主 角 是 邱 淑 貞 與 關 之 琳 ， 操 流 利 廣 東 話 ， 男 主 角 是 劉 德 華 ， 搭 一 眾 損 友 。
「 現 在 再 拍 ， 也 沒 有 合 適 演 員 吧 ？ 」 我 問 。
「 怎 會 沒 有 ？ 計 演 技 ， 杜 汶 澤 根 本 是 新 曾 志 偉 ， 只 不 過 他 的 人 緣 太 差 ； 森 美 可 以 行 阿 叻 的 路 線 ； 張 家 輝 也 做 到 馮 淬 帆 的 工 作 。 」 王 晶 答 。
未 夠 數 喎 ， 還 漏 了 一 個 曹 查 理 ， 電 影 中 飾 演 臭 口 奇 ， 專 門 負 責 講 錯 說 話 。
可 以 考 慮 成 龍 。
1997年的2月14日,
人生的第一個考驗， 會考之後， 三個人有了不同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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